&esp;&esp;张明德回想了一会儿才说道：“是九月十八。”

&esp;&esp;四爷不置可否，继续问：“普奇让你给八贝勒算子嗣，你为何说出丰神清逸、仁宜敦厚、福寿绵长、诚贵相也等语？”（1）

&esp;&esp;张明德苦笑了一声：“爷，这些都是贫道算命时会说的话，给一个乞丐贫道都是这么说的，实在没有别的意思啊？”

&esp;&esp;四爷点点头，果然不再追问。

&esp;&esp;直郡王挑挑眉，突然开口：“你难道在算命之前不知道老八的身份？”

&esp;&esp;这样犀利的问题，那些官员都不敢问的，此时倒给张明德问得一愣，额头迅速沁出冷汗。

&esp;&esp;胤祝虽然是个吃瓜的，但也感觉到这句话的敏感性和针对性。

&esp;&esp;大哥，难道跟八哥有仇？

&esp;&esp;张明德犹豫一会儿才说道：“贫道就是知道八爷的身份，才说他是贵相。”

&esp;&esp;两边执笔负责记录审案流程和各人等言语的书吏，此时更是连拿笔的手都有些颤抖，好在直郡王没有再接着问。

&esp;&esp;四爷看大哥不问了，才说道：“有人说你跟八贝勒提到太子－－－二阿哥作恶多端运数消耗殆尽，可以谋划一下刺杀了二阿哥，这件事你认吗？”

&esp;&esp;胤祝倒吸一口凉气，四哥是懂得拿捏的。

&esp;&esp;张明德身上那种生无可恋的非常疲惫的气息一下子消散，神情激动道：“冤枉，贫道冤枉啊。贫道只是一个初初踏入京城的无名小卒，怎么可能、怎么可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语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