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潮来得凶猛,秦春一点力气都没了。她瘫软在床,大口喘息,眼神失焦,只有小穴还在应激地剧烈收缩。
司元枫被她的激烈高潮绞得闷哼一声,额角青筋暴跳,爽得尾椎发麻,险些射出来。
他强忍着,更重地撞湿滑的穴。
“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放过我……”秦春哭了出来,又软又怕:“司元枫……你快停下……”
连续的快感刺激得她快要虚脱,小腹酸胀得厉害,可他体内的火似乎远未发泄干净,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,捣出了大量细沫。
秦春感觉自己的子宫要被顶穿了。
她后悔了。
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想把他勾引到床上。他看着文气清贵,到床上怎么这么强横混蛋,客气的话不说了,温和的眼神也没有了。
这药虽然不是她直接下的,但最终承受药性的是她。
就在秦春以为自己要被这连续高强度的操干活活弄死时,司元枫猛地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
秦春惊呼,无力地趴伏在他汗湿的肩头,连问他要干嘛的力气都没了。
几步跨到房间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,司元枫压着她转过身,让她正面朝向玻璃,毫不留情地将她按在了光滑的玻璃面上。
“呃!”
胸前敏感的乳肉骤然贴上冰冷的玻璃,刺激得秦春浑身一颤。
窗外是璀璨却遥远的夜景,玻璃上,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淫靡不堪的模样。
雪白的身体被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从身后笼罩、侵占。
司元枫站着,扶着她的腰,腰身一挺,深深地操了进去。
“哈啊——”
他进得极深,秦春被顶得向前一撞,胸前的两团软肉在玻璃上被挤压成扁平淫艳的肉饼。
随着身后激烈的撞击,在玻璃上摩擦出湿漉漉的水痕,乳头被磨得硬挺发红,骚极了。
司元枫的手从她腋下穿过,狠狠攥住那两团跳动不已的乳肉,用力揉捏,指缝间溢出的嫩肉透出被凌虐的艳色。
“这么大,这么软。”
他喘着粗气,胯下的撞击又快又重,囊袋拍打着她被淫水淌湿的臀瓣,发出黏腻响亮的啪啪声。
“平时也会给袁阔看?嗯?”
“……”
秦春羞耻得恨不得立刻去死,可身体却在这样粗鲁的对待下反应更大。
小穴湿得源源不断流水,紧紧吸咬着那根进进出出的粗硬肉棒,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灭顶的快感。
“没有……啊……轻点……要坏了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苦求,双手无力地撑在玻璃上,爽得指节无措地蜷起。
“你不就喜欢被人看你和男人亲密么?”
司元枫突然停下,从后面贴着她耳朵,缓慢又危险地嗯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
秦春红着脸,呜呜不语。
所以他是在报复她,才把她带到落地窗前做吗?
她沉默,司元枫也不再说话,开始凶狠地操干,每次都尽力送到最深,撞得女人呜咽乱叫。
激烈的交合不知道持续了多久,秦春被操得神志模糊,高潮了一次又一次,淫水汩汩涌出,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不断流淌。
两人脚下早已积了一小滩水渍。
就在她又一次被送上高潮,小穴剧烈痉挛绞紧时,司元枫猛地闷哼一声,死死抵着她湿软的穴心,腰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。
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娇嫩的宫腔深处。
“呃啊——”
被内射,秦春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,身体绷紧,脚尖踮起,子宫在滚烫的浇灌下疯狂收缩,贪婪地吞咽。
小腹短时间内含了太多精液,微微鼓胀起一个圆润的弧度。
秦春虚脱了,眼前发黑,连趴在玻璃上的力气都没有,身体软软地向下滑。
司元枫一把搂住她的腰,将快要昏倒的她转过来,面对面抱在怀里。
他靠在玻璃上,同样气息不稳,汗水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。
精液混着淫水,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,顺着腿根滴落,画面淫艳至极。
短暂的静默。
房间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。
秦春缓过一口气,以为他体内的药性终于纾解干净。霎时间,她累积的委屈、羞耻、恐惧,瞬间涌了上来。
她抬起酸软的手,泄愤似的捶打他汗湿的胸膛,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嘶哑:“混蛋……王八蛋……你弄死我算了……”
她打得毫无章法,力道对他而言更像是挠痒。
司元枫低下头,看着她那副惨兮兮又格外惹人凌虐的模样。
刚刚尝到了极致的餍足感,让他平日紧绷的神经有了一丝罕见的松弛。
他忽然抬手,捏住她的下巴,低头吻住了她还在骂骂咧咧的嘴。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