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意低头看着他,声音轻得像耳语,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:“你还想再来一次吗?”
宿泱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他只微微仰起头,让那枪口沿着自己的鼻梁缓缓下移,掠过高挺的鼻骨,滑过薄唇,最后停在唇边。
枪管冰凉,带着淡淡的机油味。
宿泱张开嘴,用一口白牙咬住了枪管。
他低头看了看,也笑了,声音沙哑,带着点嘲弄:“蠢狗。”
宿泱不生气,只松开牙齿,仰头看着他。
盛意猛地一收手,把枪管从宿泱唇边硬行抽出,金属与牙齿摩擦,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声响。
枪被他随手别回腰间。
盛意是个非常小心眼的人,说他的心胸跟针眼一样大都算夸赞他了,否则在他可以算得上顺风顺水的人生中,哪有那么多事情供他可想的呢?
他最初开始搞事业,也不过是想在祁让面前出口气,可现在好了,风头没出到,反惹了一屁股骚。
盛意实在不想晚上回去坐牢。
于是他扭头看着面前的人。
他忽然觉得,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。
“我是被绑了,又不是我不想回。”
很合理啊!
宿泱见盛意这么瞧他,眼底那点隐忍的火瞬间烧得更旺。
盛意这个人实在是会享乐,一码归一码,送上门来的挡箭牌,不要白不要。
他这一套屡试不爽,好的时候把人当成宝贝,不好了一脚踢开,又狠又绝的,连个机会都不给。
屋内熟悉的乌木香气一点点钻进鼻腔。
他睫毛颤了颤,闭上了眼睛。
他变成了一条散了关节的蛇,懒懒散散的瘫倒在宿泱怀里。
宿泱他低头,鼻尖蹭过盛意的耳廓,声音低哑:“为了见你,我可是省了很久呢。”
盛意任由他抱着,懒懒地哼笑一声,语气带着惯常的恶劣:“怎么,堂堂大少爷被你爸赶出家门了?连机票钱都付不起了?”
宿泱没回话,只低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耳朵。
那耳廓圆润莹白,薄而鲜嫩还有些透光,耳垂像一颗小珍珠,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宿泱看得牙痒痒,喉结滚了滚,终究没打算忍。
他张嘴,精准地咬了进去。
牙齿先轻轻磕在耳垂上,继而收紧,舌尖顺着耳廓的弧度舔过。
盛意猛地睁眼,脊背一僵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,声音瞬间拔高,带着点慌乱又带着点恼羞:“等等!你、你说的‘省’是这个意思吧?!”
宿泱松开牙齿,舌尖在被咬得通红的耳垂上又安抚似的舔了一下,低笑出声,胸腔震动,热气尽数喷在盛意颈侧。
“你觉得呢宝贝?”
盛意没搭理他,只低头笑了笑,眼底那点恶劣和算计一闪而过,他忽然往下滑去。
这可把宿泱吓了一跳。
他呼吸猛地一沉,下意识伸手想去捞人,把盛意拉回来按在怀里。可盛意像条泥鳅,扭腰一滑,就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,黑发散在颈后,白得晃眼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牙印和口红痕迹。
宿泱的理智瞬间崩断。
他臂膀用力,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,强行转过身,按回自己怀里。
盛意被他突然一拽,膝盖撞在沙发扶手上,闷哼了一声,却没挣扎,只抬眼看他,眼睛亮得惊人,里面水光潋滟,带着点得逞的笑。
宿泱现在的脑子如同一张破了洞的渔网,除了盛意,再也装不下其他,只想活吞了他。
宿泱自然没本事活吞了他,但盛意倒像个想食人的精怪,快把他活吞了。
他跨坐在宿泱身上,不紧不慢。
盛意不理还是不紧不慢,低头笑了笑,伸手示意:“烟。”
宿泱喘着气,从茶几上摸出烟盒和打火机,抖着手给他点上。
盛意叼着烟,深吸一口,烟雾从唇间缓缓溢出。
他微微抬头,宿泱的视线便落在他脸上。
那双眼半阖,长而密的睫毛在灯下投出细碎的阴影,睫毛末端沾着一点湿意,像被夜露打湿的鸦羽。浅淡的烟雾缓缓从他口鼻之中缭绕出来,烟雾是白的,却衬得那两片唇色愈发红艳,秾丽惊人。
他动作没停,抽烟时微微低头,烟灰一点一点抖落,正好落在宿泱紧绷的小腹上。
火星子烫在皮肤上,宿泱闷哼一声,腹肌瞬间绷紧。那点灰白烟灰落在人鱼线上,衬得肌理更深,更显眼。
宿泱终于忍不了了。
他猛地抓住盛意的手腕,把那支烟扯过来,直接按在自己腹肌上摁灭。
“嘶——”轻微的滋啦声响起,皮肤被烫出一小点红痕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。
……
热水冲过身体,盛意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,任由他动作,眼睛半阖,像只餍足的猫。
清洗好了,宿泱把他抱回床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