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氓!!!
到底是谁说沈屹正直可靠?
他明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——大、流、氓!
就当自己是被狗咬了一口!
谢晚秋愤愤用手背抹过嘴唇,气得不想再看对方。此刻他的脑子里一团浆糊,方才亲吻的画面不停地在脑海中回放。
湿热、混乱、心跳声震耳欲聋……
但沈屹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他不想丢了面子,只冷着声音逞强道:“我被狗咬了一口!”
“反正……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沈屹敏锐捕捉到那三个字,眼底那点还未散尽的笑意骤然凝固,他声音骤然沉了下来:“你不是第一次?”
谢晚秋扬起烧得彤红的一张脸,眼神倔得像一只不肯认输的小兽,嘴硬道:“对啊!”
“我都多大了……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,没亲过。”
沈屹沉默地盯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磨出来一般:“可我是第一次!”
那表情,活脱脱就是在和自己讨说法。谢晚秋别过脸去,不再看他。心中冷哼一声,第一次也是你活该!
脚下的野猪已彻底断气,他从旁边捡了根树枝,戳了戳野猪那骇人的脸,本想问问这猪怎么办。但一想起刚才对方“恶作剧”一样的吻,当即把话憋在喉咙里。
明明就是他……凭什么得自己先开口?
沈屹自顾自憋了半天气,余光时不时地往蹲在地上的谢晚秋瞟,直觉告诉他,这小知青是骗人的。
方才他的反应那么生涩,分明连呼吸都不会,怎么可能不是第一次?
对,他一定是骗自己的!
这么一想,心底翻涌的火气渐渐平息下来,他蹲在谢晚秋身侧。
这野猪一身肥膘,眼瞧着都有三四百斤,光凭他两,决计是抬不回去的。
遂主动开口:“我们先回村里,叫上人再来。”
谢晚秋没有接他的话,只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往回去的方向走。
他的背影许是因为生气绷得很直,可步子明显不稳,左脚落地时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和轻颤。
沈屹在后面跟着,目光落在他微跛的脚步上,眉头越来越紧。
“你的脚怎么了?”他大步追上前,一把拉住谢晚秋的胳膊。
可对方抿着唇,眼眸低垂,既不肯说话,也不看他。
沈屹也不再多问,径直蹲下身。
谢晚秋微弱地挣扎了一下,却被他稳稳按住小腿。裤腿被轻轻推起,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,此刻已肿得老高,皮肤下透出些青紫色的淤痕。
“受伤了为什么不说?”沈屹语气稍缓了些,透出心疼。
谢晚秋想把脚抽回来,但沈屹的大掌已经小心托住他的伤处:“别动,我看看骨头。”
粗糙的掌心和指腹抚过肿痛的皮肤,轻轻按压骨头,立刻引起一阵尖锐的痛感。谢晚秋虽咬住嘴唇,到底还是没忍住抽气声。
“骨头没事,”沈屹低沉的声音似乎松了口气,“只是扭肿了。”
他抬起头伸手:“帕子呢?”
谢晚秋微微一愣,还没等自己动手,沈屹已经自然地从他兜里掏出方才的丝帕,仔细叠好,轻轻覆在他肿起的脚踝上,系好一个结。
随后又转过身来,在谢晚秋面前主动蹲下,露出宽厚而可靠的背。
“上来吧,”他声音不高,却不容拒绝,“我背你回去。”
谢晚秋指尖搭在脚踝的帕子上,扬起脸看他。天光勾勒出沈屹凌厉的侧脸轮廓,但他眼底先前那种令人不安的暗沉与戾气,此刻已消散无踪。
仿佛先前那种判若两人的陌生感,真的只是一种错觉。
可沈屹,又为什么要吻他?
沈屹见他迟迟没有动作,转过头投来疑问的眼神,语气已完全恢复如常:“小秋?”
这熟悉的感觉重新回来,终于让谢晚秋混乱的大脑,勉强找回一丝清明。尽管疑虑未消,还是放任它去了。
他扶着沈屹的手臂起身,也不再逞强。这林子越早出去越好,谁知道里面还有些什么危险。
可要趴上沈屹的背,自己就要主动将腿跨进他的臂弯……
谢晚秋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。
他刚把一条腿小心地伸过去,沈屹温热的大掌就稳稳托住他的臀腿,向上轻轻一掂,顺势将另一条腿也揽入臂弯,整个人便稳稳当当地站了起来。
“抱住我的脖子。”低沉的声音就在耳畔。
沈屹身上本背着弓,为了不硌着他,此刻单手提着弓身,另一只胳膊牢牢箍在谢晚秋腰间,将人紧密固定在自己背上。
这个姿势让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,谢晚秋的五官所及,只有沈屹。
山路算不上平坦,但沈屹背着他却走得极稳,气息均匀,只是额角不断有汗珠滚落。
谢晚秋的双腿夹在他粗壮的腰间,随着行进偶尔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