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单化为湿润。
忍了忍还是将他抱过来吻了吻他的耳朵。
算了,大不了妥协。
“不哭了。”
酒店顶楼,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,吸走了所有声音,安静得让人心慌。江小绿站在那扇气派的双开大门前,心脏砰砰直跳,几乎要撞出胸腔。
她刚才在楼下做了足足二十分钟的心理建设,脑补了无数种陶萄可能遭遇的悲惨画面:被强迫、被标记、哭哭啼啼、衣衫不整……每想一种,她的怒火和内疚就飙升一级。
沈厌那个冷面冰山,还是个有婚约的,萄萄落在他手里还能有好?
可是他好像没有找到沈厌和任何oga的花边新闻。就连他妹妹沈希都跟她抱怨哥哥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很短。
“都怪自己昨晚光顾着玩,没及时回消息!”
“不行!江小绿,你不能怂!为了萄萄,龙潭虎穴也得闯!”她握紧拳头,给自己打气。
深吸一口气,她抬起颤抖的手,准备用尽全身力气去砸那扇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门。
然而,就在她的拳头即将接触到门板的前零点零一秒……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门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江小绿蓄满力的拳头僵在半空,差点因为收势不及而扑进去。她惊愕地抬头,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瞳孔地震,大脑当场死机。
开门的是陶萄。
他穿着似乎还是昨天那身衣服,头发有些乱蓬蓬的,白皙的小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,眼神看起来……嗯,有点懵懂,但似乎……没什么痛苦的表情?
这还不是最意外的。
最难以置信的是,陶萄不是一个人站在门口。沈厌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,身形挺拔,已经换上了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,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淡漠,正微微低头整理着袖口。
而陶萄,此刻正踮着脚尖,伸着手,动作自然又……亲昵地,在给沈厌戴一顶……帽子?
那看起来像是一顶黑色的棒球帽,款式有点复古。陶萄仔仔细细地帮沈厌戴好,还顺手轻轻拍了拍帽顶,调整了一下角度。
他的表情认真,甚至带着点……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而沈厌,那个传闻中不近人情、厌恶他人触碰的沈厌,居然就这么站着,任由陶萄动作,虽然没有回应,但也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!
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是那种缱绻的,夹杂着些许情意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接着沈厌就像是没看见她一样,取下另一件帽子,稳稳当当的扣在陶萄的头上,把他头顶那股呆毛压了下去。
江小绿张大了嘴巴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预想中的暴力破门、英勇救o、怒斥渣a的场景一个都没发生。
眼前这画面,与其说是alpha强迫oga,不如说是……oga在照顾alpha的起居?
还是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“戴帽子”行为?
“小……小绿?”陶萄这时也看到了门口石化状的江小绿,惊讶地眨了眨眼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江小绿看看一脸无辜的陶萄,又看看帽檐下神色难辨的沈厌,cpu彻底烧干了。
这跟她想象的“好友落入魔爪亟待救援”的剧本,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了?!
所以……萄萄不仅没事,还给沈厌……戴了顶帽子?
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!alpha没一个好东西,但眼前这个?江小绿混乱了。
说完刚刚的那句话,陶萄也勉强反应过来。
慌忙的开始圆:“不是……你听我跟你解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