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驳,低头把牛皮纸袋收进包里。
“东西我带走,我回去看。”说罢,他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“没救了,真没救了。”沈砚西看着徐广白的背影,一阵痛惜,他开始担心,这阮瑞珠妖媚惑主,会不会把他们的医院都作没了?
徐广白这一工作起来,便从天色微明忙到夕阳西沉,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。他惦记着要早点回去,就匆匆收拾好,急着往回赶。
“咚——”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,刚一推开门,就听见厨房传来一声响,本来只有一声,紧接着就是一连串,像是成排的东西正接二连三地往地上掉。
徐广白拧眉,换了鞋快步往厨房走,刚一踏入,脸色就变得冷峻。
“阮瑞珠!”
阮瑞珠正坐在梯子顶上,橱柜门大开,他半个身体都快钻进去了,闻言,他慌里慌张地从柜子里钻出来,转头一看徐广白,吓得尖叫一声,身体跟着一晃。
徐广白一个大跨步冲上前,幸亏阮瑞珠反映快,双手死抓着梯子,才没让自己摔下来。
“你!”徐广白刚张口,只觉得头顶一痛,一抬头,零食袋如急骤的雨,劈劈啪啪地全落到他脑袋上。
“啊!我的蝴蝶酥!小饼干!小蛋糕——啊啊啊啊!”阮瑞珠全然没在意徐广白被砸了一脑袋,他盯着地上那一地零食的‘尸体’呼天抢地,右手一下下地顺着心脏,好像要喘不上气了,小脸扭曲着,如丧考妣。
“我都说了不许藏那么高!我够不着!你还放在这儿!害我去邻居借了把梯子,结果你又吓我!现在它们都摔烂了!啊啊啊啊!我恨你!我会永远恨你!”阮瑞珠悲愤填膺,不由地睚眦。
“”徐广白眸底一暗,他直接上手掐住阮瑞珠的腰,把人强硬地抱下来。阮瑞珠气得疯狂挣扎,结果几秒后,就被重重地扔到床上,裤子被粗暴一扯,巴掌毫不客气地落了下来。
“呜呜你又打我!给我打坏了你就得逞了是不是!我今天尿尿都痛,你还打我!呜呜”阮瑞珠趴在徐广白的大腿上,他扭动着身体,可无法,徐广白正在气头上,一下下打得正狠。雪白的屁/ 股像两个包子,一颤一颤的,泛出可怜的红印。
“徐广白!你要打死我啊!你怎么这么狠心啊!”阮瑞珠终于疼得哭了出来,连嘴唇都变得殷红。徐广白突然停了动作,他睨着怀里的人,衣衫都蹭乱了,裤子被褪到小腿,圆滚滚的臀/ 瓣有些微肿。
“喉咙还疼不疼?”徐广白问得很冷淡,阮瑞珠吞了吞口水,感冒尚未痊愈,喉底仍隐隐作痛,他可怜兮兮地说:“疼。”
“啪!”巴掌又毫不留情地落下,又是反射性地一缩。
“疼还吃零食,不怕上火?到时候喉咙化脓,更疼,你又要哭了。”徐广白目露冷漠,一身凶悍之气,阮瑞珠咬了下嘴皮子逞强:“那我就吃一口嘛,我又没说都吃光!”
“啪!”
“我就没见过哪次你能只吃一口的,你不把包装袋吃了,那都是因为包装袋不能吃。”
“哼!”阮瑞珠鼻孔出气,瞪着一双大眼睛,脸颊气鼓鼓的:“我生气了!”
“生去吧。”徐广白把人往床上轻轻一抛,自己站了起来。阮瑞珠吃痛,呻吟了一下, 徐广白置若罔闻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。
阮瑞珠哼哼唧唧,一边龇着嘴倒吸气,一边别扭地提裤子。
“凶得要死,臭哥哥!活阎王!”嘴里叽里呱啦地嘀咕着,同时光着脚下了床。他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,贴着墙磨蹭到了厨房门口。阮瑞珠探出一枚脑袋,往里偷看。
徐广白已经把地上的碎渣都扫完了,正握着刀在砧板上切菜。阮瑞珠脱口而出:“我煮了菜了,热一热就能吃,别再做了。”
徐广白剁菜的动作一顿,阮瑞珠像只小松鼠,倏地就窜到徐广白的身边。
“看!都在这儿呢!”阮瑞珠掀开灶台上的大罩子,五六个碗紧挨着,有肉有菜,看色面还挺漂亮。
徐广白挑眉没说话,阮瑞珠催促着他热饭热菜,自己又巴巴地跑回去了。
有了现成的饭菜,俩人很快就围坐在餐桌旁了。阮瑞珠抱怨屁股疼,自己扯了两个坐垫,把它们叠一块儿,才勉强坐下。
“怎么还做菜了?”徐广白舀了一口肉吃到嘴里,咸淡正好,肉质软弹,很好吃。
阮瑞珠正将肉汁淋到白米饭上,他不以为意道:“我想着你回来了就能吃上嘛。”
徐广白刮着饭粒的手停了停,等肉吞下去了,他才慢悠悠地说:“都能做那么多菜了,怎么这么厉害。”
阮瑞珠立刻昂首挺胸,露出得意的神情。他啧一声理所当然地说:“那是,好不好吃?”
“很好吃。”徐广白刚说完,他就更加难掩自得,酒窝在脸颊上荡出小圈。徐广白盯着他的脸,冷不丁凑近说:“又不生气了?”
阮瑞珠立刻收敛笑容,用两只手用力地揉掐徐广白的脸。
“谁说的?!”
徐广白感受到那柔软掌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