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米在上个月尾,便已经都收了回来,连水稻也在前两天,都收完了。
如今,分批次在晒场上晒着。
炎热的太阳,在这时候便发挥了重要的作用,只用了几天便能将这些作物晒干。
陈方扬这会儿年轻,在外边也还注重打扮。
等回家躺了两天之后,发型也不顾了,整日乱糟糟。
不过他长得好看,就算是乱看起来也有一种凌乱的美。
家里的三个老人,吃过午饭后都出门干活除草砍柴去了,只剩下沈学薇和陈方扬在家。
沈学薇看着桌上特意给陈方扬留的那份饭菜,想起外公外婆的叮嘱,叹了口气,上去敲了敲陈方扬的门。
“二舅,二舅,起来啦,再不起来,你的饭就被大黄吃了。”
陈方扬睡得迷迷糊糊,回了一句:“那就给狗吃吧。”
沈学薇憋着气,又问了一句:“二舅,你真的不吃吗?”
陈方扬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扬声道:“不吃!”
这次沈学薇没有继续同他说话,她“噌蹭蹭”几步下楼。
端起陈方扬碗里的饭,便吃了一半。
剩下的半碗,她在大黄激动的神情中,倒到它的狗盆里。
大黄扑过去,整个狗头都埋在狗盆里,大口吃着。
有主人给的饭吃,哪个狗愿意一直吃屎啊!
等家里三个老人,都从地里回来了,陈方扬依旧没起床。
陈外公问起的时候,沈学薇指了指楼上说,“外公,我叫二舅起床吃饭了。但是二舅说他不想起来,让我把饭给狗吃……”
也就是说楼上那小子,一觉睡了一整天?
陈外公又是生气又是担忧地上了楼,等上楼看到依旧呼呼大睡的陈方扬,顿时气得火冒三丈。
沈学薇正替席外婆穿针引线,她年纪大了,眼花,总是很难穿进去,于是让沈学薇帮她穿。
手里的线刚穿过去,楼上传来陈外公震天响暴怒的声音。
沈学薇手一抖,那针直接戳她手里了。
席外婆忙抹了点口水在她手上,等她手不出血了,连忙进屋看看是什么情况。
陈方扬惨叫着被陈外公从楼上赶下。
“爸,爸,别打了,就这一次,我以后再也不睡懒觉了。”
他抱头鼠窜,声音传得老远。
隔壁正在吃饭的吴家,听到这股动静,全家抱着碗就往陈家跑。
等到了陈家外边,看到陈方扬被打得像个孙子似的,捧着个碗蹲在一旁看热闹。
陈外公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解气,看到陈方扬嬉皮笑脸,怒火又瞬间飙升起来。
任他打,任他骂,总之死猪不怕开水烫,陈方扬一概都不改。
没了热闹看,吴家遗憾地摇着头,抱着碗又离开了。
陈方扬挨了打以后,第二日倒是早起了。
只是……“小薇薇,顺便帮二舅把衣服洗了呗。”
沈学薇提着桶,正打算跟吴玉红一起到后林子附近的那座蓄水池洗衣服。
陈家打有水井,只是打从沈学薇来了以后,水井上面一直用一块石板压着。
只有大人要从水井里取水的时候,才会将石板挪开。
洗个衣服,沈学薇也不想用家里水缸里的水,于是便打算去后林子里的蓄水池洗。
那蓄水池很大,不过旁边专门留了一个水管。
只要把塞子拔开,就可以把水引出来。
她年纪小,陈外公和席外婆也不要她帮忙洗衣服,只是在她的坚持下, 她每日会去蓄水池旁洗自己的衣服。
提着桶还没走几步呢,就听这么一句话。
饶是早就知道自家二舅的懒惰性子,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。
“二舅,你已经二十五岁了,我才六岁,你好意思使唤童工啊你!”
陈方扬满脸写满了好意思,“这有什么,你是我亲外甥女,有什么不好使唤的。”
吴玉红见状,在一旁替沈学薇补了一句心里话:“厚脸皮,大懒鬼。”
两人眼神对峙了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沈学薇拜倒在陈方扬的两块钱诱惑下,帮他洗了衣服。
经历了许多,沈学薇一直觉得有钱才有安全感。
两块钱,对于现在的沈学薇来说,实在是太难赚了。
蚊子腿再少,那也是块肉啊!
陈方扬出钱,沈学薇出力,倒是相安无事过了好几天。
直到陈方扬使唤沈学薇洗衣服,被陈外公发现后,这笔买卖到此结束。
又被教训了一顿的陈方扬,无奈只能自己洗衣服,沈学薇也失去了收入来源。
沈学薇短暂地失落了一会儿,等席外婆和陈外公说带她去镇上赶集后,瞬间又高兴了起来。
不过,这次去赶集,可不是单纯买东西,还得卖东西。
陈外公担着担子,担子一边是几只鸡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