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礼:“雍见过太子妃……”
太子妃可没有刘谌这么好说话:“少来这一套,你过来做什么?”
冯雍笑嘻嘻地说道:“阿姊你这话说的,你都能来,为何我不能来?”
太子妃看到他这模样,也不接话,只是把目光投向挂在帐壁上的宝剑上。
冯雍顺着阿姊的目光看去,顿时就是一个哆嗦,立马站直了身子,大声道:
“末将奉大司马之令,押送军械至此,请冯参军验收。”
刘谌扶了扶额头。
好了,一个奉镇东将军之命,一个奉大司马之命……
“什么军……”
太子妃本想问什么军械,但看了一眼刘谌,忽又改口问道:
“你是从长安过来?陛下和大人的身体,可还安好?”
“都好,都好!”
冯雍连连点头:
“陛下和大人听到殿下在淮水边上之言,特意派我前去雒阳武库,取了一批军械运送过来。”
“什么军械?”
“自然是帮殿下渡过淮水的军械。”
太子夫妇二人对视一眼,冯盈略有得意。
看吧,果然是长安没有不便明说的赞赏。
但刘谌还是有些好奇,能帮助自己渡过淮水的军械,会是什么?
“走,去看看。”
冯雍带着刘谌夫妇至军营内某处,挥退左右,亲手掀开巨幅油布。
油布之下,三十尊黝黑物事静静矗立。
刘谌怔住。
那是……铜铸的巨筒?
长约六尺,径约四寸,筒身泛着青铜幽光,外箍七道熟铁加固环,筒口浑圆如巨兽之喉。
每尊皆置于四轮炮车上,结构精巧,轮轴包铁,显是便于机动。
“此乃……”刘谌趋前,指尖触之冰凉。
冯雍回答:“鼎。”
太子妃也跟着上前,摸了摸这青铜筒子,有些好奇地问:
“你管这叫鼎?天下还有这等模样的鼎?”
“当然,这叫圆鼎。”冯雍神秘一笑:“可定天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