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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淡的语气听得她心里头一激灵。
“我、我怕你不高兴,而且我和他什么都没有过……额嗯——”薛妍立刻说,随即没底气的声线便被急遽冲撞成断续的波浪,她蜷起在半空晃荡的微凉脚心,讨饶地蹭了蹭霍以颂结实的大腿,艰难道:“我……以前虽然喜欢过他,但是……啊……没多久……在遇到你之前就不喜欢了……呜嗯……老公轻一点……好重……”
霍以颂五指发力,握着她细长的小腿往她肩头压,被带着翻卷起来的睡裙彻底袒露出两人交合的部位,男人雄健的胯骨在两条颤抖分敞的白嫩腿根间征伐冲顶,撞得肉穴潮湿通红,啪啪作响。
鸡巴大开大合地操干着逼眼,精囊沉沉甩动,噼啪拍打在被完全操开的肥沃花户外侧,肉根抽出部分沾上腻白稠厚的液体,又随着凶悍捅掼刮到穴口,渐渐堆积得穴洞如同打发好的奶油碗。
激烈操插间,肉棒剐带出的水花四处溅射,打湿了睡裙大片布料。
霍以颂鼻尖汇出一滴汗,汗光动荡,他紧盯着身下溃败哭吟着的薛妍,喘息粗噶:“你喜欢了他多长时间?”
那滴汗落在薛妍潮红的脸上,薛妍没能马上回答。她夹紧穴里的鸡巴,逼肉抽搐,又一次翻着眼白到了高潮,红润舌尖微微吐出,口水和眼泪混融着流满淫靡崩坏的脸蛋。
极致的欢愉令她叫都叫不出来,指甲在霍以颂坚实的手臂肌肉上挠出细红印子,良久才翻回的眼珠依旧失焦涣散,软躯痉挛不已,仿佛被玩过头的性爱娃娃。
“老公……”
她伸出软绵绵哆嗦着的手,想被霍以颂抱一抱,屁股却挨了严厉的一巴掌,臀肉晃颤。
啪。
霍以颂掐住她那瓣红热湿淋的屁股,重复一遍:“我问你,你喜欢了他多久?”
薛妍呜咽几声,被操懵的脑袋老老实实回答:“六年……不到六年……”
“你管这叫没多久。”
霍以颂面沉如水,“从几岁开始的?”
“十二岁……”
“十二岁就开始喜欢男生了。”霍以颂屈肘撑在她身侧,鼻息粗厚,眼神凉凉地扎在她脸上,透着不易发觉的恼意,“你跟他都做过什么?”
“没做……真的什么都没做过……”薛妍拼命摇头,咬死了嘴不肯说初吻的事,她睁着朦胧泪眼,尽力让自己显得真挚,“我那时候才十几岁,根本不懂事,也没胆子做什么出格的事,乔淮砚也不喜欢我……啊——”
阴茎蓦地一记重击,撑开甬道尽端紧窒软乎的逼肉,撬开子宫口,硬挺捅了进去,龟头撞得宫壁变形。
霍以颂淡漠道:“哦,你那时候才十几岁。”
十几岁的薛妍。
水灵灵的,懵懂无知的花季。
他老婆在最纯稚美好的年纪,喜欢着另一个男人。
而他甚至都没见过她那时的模样。
霍以颂忽然觉得心里闷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,似是妒火中烧的感觉。不过他不认为自己是在妒忌乔淮砚,这应当只是男人在听说自己妻子的初恋不是自己后,理所当然产生的烦闷。
他低头咬住薛妍哑声媚叫的唇瓣,恨恨吸吮。
——如果薛妍在十二岁那年遇到了他,薛妍一定会先喜欢上他。
霍以颂这般设想着,像在自己哄自己一样,心情略微宽和少许。
他停身呼了口气,从床头拿过薛妍的手机,熟练地输入密码解锁,然后一边压着薛妍操干,一边滑动微信。
他们没有互查手机的习惯,恋爱中期情意最浓时,薛妍在他面前胆子大了些,开玩笑查过他两次,什么都没查出来,之后就懒得再查了。
至于他,当然更没有主动去查过薛妍的手机。
霍以颂在薛妍的微信里找到跟乔淮砚的聊天记录。
他们的对话时断时续,薛妍的回复显见得有着几分冷淡,不过也很明显没影响到乔淮砚的热情。
“你身边蝇营狗苟的东西还真不少。”
霍以颂越往上翻,脸色越难看,滑屏幕的拇指都微微泛白,掐着薛妍臀瓣的指腹深陷进肉里。
他翻了眼聊天记录的日期,最早到三年前,他记得薛妍当时是换了手机,再早的应该都没了。
他把手机怼到薛妍面前,说:“把他删了。”
薛妍被屏幕光刺了下眼,稍稍回了点神,呆了呆,迟疑道:“这样不太好吧?”突然删人。
“哪里不好?”
“……我们平时……可能还得联系……”
“联系什么?”
瞧着霍以颂渐凉的脸色,薛妍不好再说什么,唯唯诺诺接过手机。
点下删除好友之前,薛妍指尖踌躇,最后又问了句:“要不我先跟他说一声——”
“快删。”
“……”
薛妍瘪着嘴把乔淮砚删了。
亲眼看着她删完好友后,霍以颂取走她的手机,丢到一边,摁着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