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,你之前最爱吃葡萄了”
一提到过去,付文丽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,她抓住季轻言的胳膊询问。
“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!”
季轻言的眼神忽而变得冰冷刺骨狠狠的盯着自己,付文丽不由得畏惧,紧握衣袖的手放松下来。
季轻言冰凉的手拂过她的脸庞。
“乖,想知道的话就去床上乖乖等着,我洗完葡萄就过去,好嘛?”
俏皮的话语从这个满脸可怖冰霜的人嘴里说出来十分渗人。
付文丽乖乖的松开了手,任由季轻言擦肩而过,她说不出来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陌生,记忆中那个温柔阳光的她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,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水池上方,季轻言缓缓抬起头,镜中人的眼眸里翻涌着阴暗与疯狂,那抹不加掩饰的偏执,让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带着几分狩猎者的得逞与嗜血的渴望。
真正嗜血的野兽,从不会轻易放过眼前的任何猎物。
即便被套上沉重的项圈,终日遭受无尽的毒打,它们也只会暂且避其锋芒,向猎物展露虚假的屈服与温顺。
待到项圈剥离,猎物卸下防备将它们拥入怀中时,谁也不会想到,野兽的獠牙从未磨平,尖锐的利爪也未曾拔除,而猎物脆弱的脖颈,早已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致命的威胁之下……
季轻言捧着一大串紫莹莹的葡萄,缓步走到付文丽面前,语气是刻意放柔的温柔。
“快尝尝,这个很甜的”可付文丽此刻满心都是那个诡异的影子与模糊的过往,哪里有半分胃口。
她摇了摇头,轻声拒绝,“不了,我没什么胃口”
季轻言脸上的笑容未减,依旧是那副温柔缱绻的模样,手上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。
她摘下一颗饱满的葡萄,径直递到付文丽嘴边。望着她眼底深处那抹藏不住的冷意,非但没感受到半分柔情,反而被一股浓浓的恐惧感包裹,浑身汗毛微微竖起。
“我们过去……”
付文丽刚想追问过往的细节,那颗冰凉的葡萄便被硬生生塞进了嘴里,堵住了她未说完的话。
季轻言的耐心似乎已然耗尽,她抽出一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我们在同一个初中上课,下课,一起回家,然后毕业,这就是我们的过去,没什么好说的”
这般敷衍的话语,让付文丽更加确定,她们的过去绝不像季轻言描述的这般平淡,可眼下这人显然已经动了气,再追问下去,恐怕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
或许,还是等那个所谓班长整理的信息更为靠谱。
“哦,知道了,以后不会再问了”付文丽学着她的模样,语气同样带着几分敷衍,刻意压下了心头的疑惑与不安。
本就怪异的气氛,因这两句敷衍瞬间失控。
季轻言猛地将纸巾丢在地上,纸张落地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,下一秒,她倾身向前,直接将付文丽压在身下,两人的脸近得几乎要贴上,鼻尖相触,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。
季轻言冰冷的双眼紧紧锁住付文丽,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诱哄,“乖,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突如其来的逼近让付文丽彻底懵了,季轻言身上清冽的香气环绕在鼻间,带着几分冰凉的触感,而她口中吐出的温热气息,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无论付文丽如何压制心底那股莫名的渴望,脸颊还是不受控制地羞红,蔓延至耳根。
她下意识地侧过头,不敢与季轻言对视,任由对方用灼热的目光细细描摹自己害羞的模样。
“没……没了”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,痒痒的,让她心跳愈发急促。
季轻言伸出指尖,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强硬地将她的脸摆正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付文丽清晰地看到,季轻言冰冷的眼眸中,竟闪耀着一丝灼热的火光,还没等她看清那火光背后的深意,季轻言的唇便覆了上来。
没有激烈的舌齿碰撞,只有唇瓣与唇瓣的轻柔贴合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。
这个吻的时长,远远超出了付文丽的预料,季轻言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,她闭上眼睛,一遍又一遍地在付文丽的唇瓣上轻轻磨蹭、辗转,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。
一分钟,三分钟,五分钟……时间在唇齿相依中悄然流逝。
每当付文丽快要窒息时,季轻言便会恰到好处地渡一口气给她,让这个绵长而强硬的吻得以延续,不断拉长着彼此纠缠的时长。
最终,付文丽彻底败下阵来。她无力地环住季轻言的脖颈,身体不受控制地渐渐向后倒去,彻底沉溺在这带着危险气息的温柔禁锢里,分不清是心甘情愿,还是身不由己。
季轻言修长的腿挤进了付文丽的两腿之间,大腿狠狠的挤压在腿心,同时不忘嘴唇上的刺激,两面夹攻让付文丽陷入被动,身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