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叫你兄弟主动积极点,真做得好了,大家都看得见。”
姜磊摸了摸脑袋:“行吧,那这事怎么办啊?我们怎么把人平平安安带出来啊。”
江芸芸皱眉:“难办,在外人眼里这是家务事,公公要儿媳陪葬或者守寡,我们说不行,那也说不过去啊。”
“那,那,可你不是她弟弟吗?”姜磊抓了抓脑袋,“弟弟也不行。”
江芸芸叹气:“行,但可能也不太行,但我想着也许江苍更行。”
“江苍现在人都在河南做县令呢,天高皇帝远,知不知道消息都难说。”姜磊急得来回走路,“可别到时候暗地里把这一群人都弄死了,回头说病死了,多得是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真是封建陋习。”江芸芸抱臂,强忍着不满,听着空气中的锣鼓唢呐的声音,“别人的命还真不是命不成。”
两人呆久了,引起了许家仆人的注意,江芸芸索性带着姜磊脚步一拐进了一个小巷。
只是万万没想到,巷子里还有一人。
三人面面相觑,四目相对,面露惊恐,随后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“月,月荣……”江芸芸磕磕绊绊喊了一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