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陈岁聿想，自己可能真的是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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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那之后他们开始频繁地通话和发短信，虞景是艺体生，课程压力没那么重，但可能是因为要和陈岁聿一起上w大的承诺，他学习的努力程度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&esp;&esp;陈岁聿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大多是晚上。

&esp;&esp;这个时候虞景在复习，陈岁聿在敲代码，偶尔也会聊天，说些有的没的，虞景说韩二楼分手了，哭得要死要活的，又说杜波谈恋爱了，这次是和花店老板。

&esp;&esp;陈岁聿很淡地应一声，问他谁追的谁。

&esp;&esp;“不清楚，”虞景头从题海里探出来，用笔头撑着下巴，想了下，“应该是波叔。”

&esp;&esp;陈岁聿就说：

&esp;&esp;“不超过一个月。”

&esp;&esp;一个月没到，杜波就和花店老板分手了。

&esp;&esp;虞景不知道陈岁聿还有这样的能力，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非常吃惊：

&esp;&esp;“他们真分了。”

&esp;&esp;陈岁聿也不惊讶，那边键盘敲击的声音很快，连续不停，他的声音通过电流有些失真，比以前更加低沉了些：

&esp;&esp;“他啊，不奇怪。”

&esp;&esp;虞景耳朵麻麻的，他抬手欲盖弥彰地揉了揉耳廓，问陈岁聿：

&esp;&esp;“哥，你们什么时候放假啊？”

&esp;&esp;“还有一个周，”事实上最后一门课程结束是在两周以后，但陈岁聿和老师那边说了很久，所幸他和老师很熟，该做的功课也都做了，老师也没有说什么。

&esp;&esp;只是旁敲侧击问了句：

&esp;&esp;“这么着急回去，怎么，找女朋友？”

&esp;&esp;“没有的事，”陈岁聿笑了笑，否认道，很平静地开口解释，“是家里的弟弟，一个人，不放心。”

&esp;&esp;虞景闻言，拿出日历，在一周后的周天画上一个圈，头埋在手臂里，懒洋洋地说：

&esp;&esp;“那回来你给我补课吧，我数学还是很差。”

&esp;&esp;“可以，”陈岁聿答是答应了，紧接着却问，“给什么好处？”

&esp;&esp;虞景被他这一句话问得有些懵，想了半天，也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能给陈岁聿的，只好摇头：

&esp;&esp;“你说吧，我不知道。”

&esp;&esp;那边沉默了许久，虞景几乎能听到陈岁聿平稳起伏的呼吸声，在安静的夜里如此清晰，但最终，陈岁聿只是对他说：

&esp;&esp;“请我看一场电影吧。”

&esp;&esp;后来虞景挑了很久，在元旦当天，带着陈岁聿去看了一部爱情电影，应该是很感人的，但他什么都没看进去，一整场都在尝试如何不经意地去牵陈岁聿的手，但直到他的手变得汗湿也没有成功。

&esp;&esp;他垂头丧气地收回手，忽然听到陈岁聿轻轻笑了声，将手伸到他面前，偏过头低声说：

&esp;&esp;“牵吧。”

&esp;&esp;虞景耳朵烫得吓人，电影院的空调实在开得有些高了，这样想着，他将手贴近陈岁聿的手心，被对方插进指缝，变成十指相扣。

&esp;&esp;电影不知何时已经落幕，灯光倏然炸开，突如其来的明亮刺得虞景心头一跳，下意识想要挣脱开陈岁聿的手。

&esp;&esp;但陈岁聿没让。

&esp;&esp;他们坐在里面，没人在意，陈岁聿扣着虞景不让他走，在灯光下侧头看了虞景两秒，突然抬手摸了下虞景耳廓。

&esp;&esp;他用很正经的声音询问虞景，像是在问晚上吃什么一样：

&esp;&esp;“耳朵怎么这么红啊，虞景？”

&esp;&esp; 消逝的电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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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其实虞景的数学成绩不算很差，只是和w大的分数线一比，就不太够看了。

&esp;&esp;他现在是高二上学期，等到来年的暑假，就得进入集训，再之后是一系列的统考校考，提升的时间十分紧，这才不得不找陈岁聿开小灶。

&esp;&esp;陈岁聿是个足够优秀的学生，但很难称之专业的老师，面对虞景存在的问题，他的反应都是皱眉，然后讲一下思路，接着让他找同类型的题目自己做。

&esp;&esp;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