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似乎变得低落了很多。

&esp;&esp;陆识渊什么也没说，回去厨房里把叶浔从山上摘得野菜都给洗好。叶浔贴好了春联回来，把袖子卷起开始炒菜。陆识渊拿起扫帚簸箕，在一旁收拾卫生。

&esp;&esp;锅碗瓢盆叮咣作响，同一个空间里，两个人各忙各的，谁也不说话。

&esp;&esp;天黑了，外面清脆的鞭炮声此起彼伏。饭菜摆上桌，陆识渊给四方的菩萨们上了香，又虔诚地拜了拜，才和叶浔相对坐下吃饭。

&esp;&esp;叶浔夹了点自己做的菜放进陆识渊的碗里：“师兄，你尝尝，看我的厨艺进步没有？”

&esp;&esp;陆识渊吃进嘴里，没吭声，但是点了头，算是一点情绪反馈。

&esp;&esp;叶浔笑了，这笑容略显苦涩：“我真高兴，能跟师兄一起过除夕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隐隐有些诡异，“以后，我也想这样一直跟师兄在一起。”

&esp;&esp;陆识渊执筷子的动作一滞，抬眼看他。叶浔还在继续说着什么，但是外面鞭炮声音连片，漫天烟花亮起，陆识渊什么都没听见。叶浔在冲他笑了笑，眼中有泪花。

&esp;&esp;他这是怎么了？喜极而泣了吗？

&esp;&esp;晚饭后，夜空中的烟火更加绚丽。电视上春晚的开场舞曲奏响，到处都是一派国泰民安的盛世景象。

&esp;&esp;陆识渊洗了碗擦干净手走出来，看见叶浔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漫天烟火。不知道勾起了什么感慨，他的眼睛里泛着泪光。

&esp;&esp;陆识渊走过去，也抬头看向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