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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 坍塌(1 / 2)

京城来的人奉命彻查孙知州一事,江二爷虽然极力将自己从中摘干净,但官兵在孙府发现了孙知州过去与许多富商官员间的来往信件,其中有一个就是江二爷。

一群人带着刀涌进江公宅,东门街,乃至北坊所有人都瞧见了,门外叽叽喳喳,到处有人在看热闹,江二爷知道事情败露,脸色惨白如纸。

宋氏带人去拖延,管事一传完话,江二爷立刻转身,他脑海中飞速盘旋,是装病,还是现在跳窗跑路,他不能被抓走,江二爷一想到自己会像孙知州一样,被毫无尊严地拖出去,被嘲笑,被鄙弃,他是最要面子的人,这般下场于他而,与凌迟无异。

江泠只穿着单衣,脸颊冻得发紫,他听到外面的动静,知道官兵已经查到江二爷头上了,无论他现在去不去报官,江二爷所做的事接下来都会公之于众。

瞥见他慌乱逃跑的样子,江泠冲上去,拦住他,到底是自己父亲,江泠不忍看他继续走死路,“爹,你躲不掉的,官府的人已经找来了,你现在就认罪,对一切供认不讳,不管是动刑,还是流放,至少还有一条命,躲是没有用的。”

“我不去!”

听见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,宋氏带着几个下人能拦得住谁,江二爷红着眼,慌乱无措。

他自负盛名,虽然在族里排行不会,想去请教三哥,但三哥不理我,我瞧他看着很不对劲,就想着跟上去,谁知在房门外听到争吵声。”

族长追问,“吵什么?”

江晖磕磕绊绊将那日他在屋外听到的话重复,“三哥推开门,说要去报官,二伯追了出来,他们在院子里就这么吵起来,我听到二伯哭着说……说三哥要逼死他。”

“而后、而后官兵就进来了,二伯想逃,但三哥不让,之后……之后就……”

他眸子颤抖,回忆起江二爷血溅当场的画面,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
在场众人皆倒吸了一口气。

“三郎要报官?”

族长不可置信,“你听得真真切切的?”

“真的。”

江晖连连点头,不敢隐瞒,“二伯说,他的一切都是江家给的,而后三哥便将衣袍发冠都脱了,他说他不要这些东西,被连累就连累,他要报官。”

江晖全部实话实说,心想,三哥太狠心了,要是家中长辈知道他想要将亲爹逼死,三哥就会从神坛上跌下来,长辈们肯定就不喜欢他了。

族长的神情凝重起来。

厅中,江大爷、三爷、四爷等几个兄弟面面相觑,交换眼神。

族长说:“三郎是疯了,糊涂了!读书读得人都不清醒了!”

“咱们这一家子,打断骨头连着筋,他是清高,不管不顾要去报官让人来抓自己的身生父亲,逼死亲爹,江家上下几百口,都要被他牵累!”

江大爷眉头紧皱,看了眼一旁的江晖,吼道:“你也在场,你怎么不拦着三郎!”
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会这样啊!”

江晖哭着说,他被长辈们包围训话吓到,抬手抹泪。

“好了!你问孩子有什么用,平日难道不是你们将二房捧得那么高,他们眼里何时有我们这些兄弟?”

见自己儿子被训斥,江四爷冷着脸上前,将江晖揽到自己后头。

“当爹的贪墨、收受贿赂,当儿子的也不是好东西,冷血无情,逼死亲爹,还要连累我们其他族人!”

兄弟几个对着吵起来,族长敲了好几下拐杖都没有用。

他们积怨已久,看不惯二房受宠,互相间又多有龃龉,江二爷一死,这矛盾立刻爆发。

屋内,大夫喂老夫人吃下救心药,掐了许久人中,她终于悠悠转醒,越来越激烈的争吵声传进耳朵,老夫人涕泪满面,口里轻声唤着江泠的名字。

江四爷终于忍无可忍,扬声道:“分家,现在就分!”

“二哥在外面犯了事,他死了倒一了百了,可我们还活着呢,五郎还在读书,我们不能被他连累!”

“分什么家,你也糊涂了?”

江大爷瞪着他,“不能分!”

大房没出息,三房五房、七房都是庶出,平日里大家居在一间屋檐下,互相还能有说有笑,要是分了家,大房不知道能分到多少家产。

他们又吵了起来。

一群晚辈们待在角落,大气不敢出,小娘子们被吓得抽泣不止。

“老二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”

族长扶着拐杖,重重敲了敲地,垂首唉声叹气。

江家不敢给江二爷办什么丧事,他做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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